過了一個星期左右,媽媽又打電話過來,哥哥搬到多賀城要租房子,好像是房東希望他能找到高齡老母之外的其他人,當做房租合約保證人。
台北是各大國際品牌進駐的首選地之一,當進駐的龍頭品牌都在發展永續行動,台北人在無形中也會接收到這樣的訊息,進而對永續時尚更有概念,形成一種良性循環。舉例而言,製作動物皮革要使用動物皮毛和化學染劑,因此常遭受動保、環保人士反對,近年便有時尚品牌以鳳梨葉、仙人掌葉製作成植物皮革。
本文經《台北畫刊》授權刊登,原文刊載於此延伸閱讀 【關鍵專訪】中華隊進場服設計師周裕穎:讓結合台灣集體美感與國家隊隊徽的「梅花窗花」成為東奧亮點【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每週獨享編輯精選、時事精選、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第三種則為「交換模式」(Story Chain),像是人們在市集上購買、交換彼此的二手衣物,甚至將不同的二手衣物解構、重組成獨一無二的新品等,都是永續時尚的表現。這對很多服裝樣品師而言,是非常具挑戰性的。Photo Credit: 台北畫刊提供,林冠良攝影永續時尚賦予舊衣物、回收材質嶄新生命,不僅帶來美好的時尚體驗,也是一種對環境負責的生活方式。Photo Credit: JUST IN XX提供周裕穎將在路邊撿拾到的八駿馬油畫重製成高領無袖背心,在台北時裝週上驚豔眾人。
「若是以料理來比喻,過去我們製作衣服的模式,是已經想好了菜單,再依此購買食材、按照食譜烹調。開放的心胸成為最大軟實力儘管如此,周裕穎相信,隨著永續概念逐漸成為普世價值,時尚產業未來從生產、包裝到運輸,友善環境的行動將成為過程中的基本條件,而這樣的趨勢也顯現在台北的時尚產業裡。一個小時後,我回到公寓。
安娜:我現在很多事要做,兩支手機都有無數的保留通話在線上等。……如果妳明知錢還沒到位,我何必多費心力,不停打電話給大通銀行檢查帳戶。我該怎麼做? 我:安娜??? 我:美國運通每天打電話給我說信用卡的事。基於各種原因,我不想讓安娜在我家過夜。
我們在島上一間會所發現有閒置的會議室,那裡採光充足,加上中性色調的牆壁背景,配起來非常合諧。我沒有精力跟她交涉,所以話很少。
我試著延長度假的放鬆,下班後,我買了一顆水蜜桃,沿著西側公路(West Side Highway)向北邊步行,邊走邊吃。接下來的幾天裡,安娜不時傳來訊息,比如:讓妳身陷困境,我覺得很糟,希望妳知道我很感謝妳的幫助,不是每個人都會這樣。安娜嗚咽地說,她去紐約上城(uptown)想拿回留在朋友家的行李箱,而對方假裝不記得。我:妳能向父母求助嗎?感覺妳好像沒辦法處理。
那天我的公寓沒有人,尼克跟我那天很晚才會回紐約,但尼克打算到他在布魯克林的公寓過夜。海灘假期讓我重振一點精神,但只要提到安娜,我還是心力交瘁她的隨機歌單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把音量調到最大放著《豁出去》(Lose Yourself)—這是2002年電影《街頭痞子》(8 Mile)的音樂。由於沒有回覆,我撥打安娜的手機,她終於接起電話:要我到她的房間。
我去洛杉磯的飛機訂得接近週末,我想在出發前先做足部修護,也想約安娜同行。水瓶裝著混濁的液體,我猜應該是一種美容飲品。
後來我傳訊息給她,說我應該要付訓練課程85美元的一半。很顯然,安娜從上次就想去這家餐廳,我們很幸運,這個時段訂位未滿,所以很快就入座了。
他身上的一切完美對稱:嘴巴、耳朵、眼睛、頭髮,就像工廠製造的電器。四月雜誌正在收尾,不少員工已經先出發去洛杉磯參加公司在星期日主辦的年度奧斯卡派對。我清楚看見,安娜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訂房、設計師精品、時尚褲裝、健身用品,以及任何她想要的東西。慢跑10分鐘後,我抵達安娜住的酒店,我傳訊息讓她知道我到大廳了。安娜也不斷注意她放音樂的手機,我發現安娜非常愛阿姆(Eminem),這時散發了一種我從沒在她身上看過的親和力。就在那時,我注意到有另一組客人,他們在廚房相鄰的客廳跟另一名經紀人交談。
我穿著老舊足球短褲、寬鬆運動衣站在酒店房間,突然發現自己誤解了健身服裝。我也擔心上班會遲到,所以先向安娜告辭。
我在拍攝工作、參加晚宴,或探望朋友的家人時見過如此奢華的公寓(甚至更豪奢),但我沒看過任何跟我年紀相仿的朋友想給自己買一間。我隨手拿了一件運動衫套上,從我住的四樓公寓蹦蹦跳跳地跑下樓梯,充滿活力。
他帶我走過有白色櫃子,以及五顏六色物品的長廊時,我不信任地看著他。我對她的慷慨表示謝意。
我到916號房敲門,安娜來應門了。我穿著被汗浸濕的衣服,坐在如此華麗、有天鵝絨軟墊的Thonet高貴椅子上,感覺有些不自在。對我來說,這首歌已經過時了。晨光下的酒店大廳,加上簡約的現代感設計,給人冷酷的感覺,少了週日夜晚的迷人氛圍。
我們約了當週的星期三,開始第一次訓練。我們經過敞開的主臥室房門,裡面柔軟的窗簾加上鈕扣簇絨的床頭板,有種女性化的感覺,長廊再往下走,有一扇大窗戶,窗外可以看到一個小庭院,庭院中間有一座巨大的紅蘋果雕塑,純粹是美觀而沒有功能性。
我經過一名警衛,接著搭電梯到二樓,2D很好找。進到房間,我注意到左側的浴室。
我覺得有個住鬧區、不用正常上下班的朋友其實還不錯。一位穿著細緻西裝、溫文儒雅的房地產經紀人守在那。
硬殼手提箱被推到左邊角落的橢圓形桌後方,淹沒在一堆包裝紙、還有好幾個Supreme和Acne Studios的購物袋裡面。我正準備到蘇活區看公寓。對安娜來說,這首歌很神聖。她的臉看起來有些水腫,穿著從精品網站Net-a-Porter新買的運動衣,看起來像某種高性能脊式潛水套裝,比我上班的衣服還好看。
在房間另一邊,安娜把金屬架卡在床與窗戶的小縫隙,上頭掛著她星期天穿的羽毛肩飾大衣,還有其他黑色上衣。九樓客房區的走廊很亮,地毯吸收了腳步聲。
等待回覆的同時,我研究著霍華德11號的大廳。那天《浮華世界》的辦公室特別安靜。
按下對講機,默瑟爾街(Mercer Street)22號的大樓前門打開了。我心想,原來長住酒店是這樣啊。